描述:程梅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属“蜈蚣钳”、“头形八法”中属“大三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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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元字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属“大平切”、“头形八法”中属“小三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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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一品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属“大平切”、“头形八法”中属“小三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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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长寿梅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应属“小平切”、“头形八法”中应属“大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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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仙绿(后上海梅)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应属“小平切”或“杏仁形”、“头形八法”中属“瓜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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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染字的小蕊“五门八式”中应属“油灰块”、“头形八法”中应属“蜈蚣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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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下三幅同一杆崔梅的小蕊非常有意思:“五门八式”中的“油灰块”;“五门八式”与“头形八法”中的“蜈蚣钳”;头形八法中的“大三并”,一杆里面全齐活。生动的向我们展现了自然造化之神奇与“五门八式”与“头形八法”的“和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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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头形八法”与“五门八式”中还剩一个不得不讨论的话题:官种与巧种。这也是一个相当有争议的话题。限于篇幅,不多赘述。
所谓官种与巧种的实质是什么?摈弃隔靴搔痒,一言蔽之:官种即是细花中的大花种,巧种即是细花中的小花种。
大家知道,通常情况下,国兰外三瓣的宽度,是与捧瓣雄性化程度成正比的,而国兰外三瓣的长度,是与捧瓣雄性化程度成反比的。而外三瓣的长度,决定了花径的大小。这样一来,捧瓣起微兜或微有白头的弱雄性化的花就比捧瓣雄性化强烈的硬捧的花大。
如果从字面上分析,艺兰先辈们之所以将大花种称作官种,乃是取“官”字的本义延伸。《說文》曰:“官,从宀(音 mián)、从吕。吕、犹众也。”“官”字的甲骨文字形,亦从“宀”。以冖覆众,治众之意。宋黄庭坚《书幽芳亭记》曰:“兰似君子,蕙似大夫。”大夫者即是官也。老百姓是要被当官的管着的,即便小官也比平头百姓大。若当了官更不待言,自然更是越大越好,呵呵。引申到蕙花称谓上上,大花种便理所当然的被呼作“官种”了。
将小花种称作巧种就更好理解了。巧,乖巧、小巧,玲珑之意。捧瓣雄性化强的花花,外瓣短、花径小,花姿乖巧,花形小巧。将小花种的花花称作巧种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特别说明一点,官种花的捧瓣呈弱雄性化,是雄性化弱,而不是没有雄性化。但这种弱雄性化有时候会因为营养状况等关系呈隐性表现,即所谓“力竭则开滑口”。壮了,是还会回来的。官种乃是对蕙花中的细花而言,再“高端”的行花也是不能称作官种的。
另一方面,官种花与巧种花一样,也有三六九等。一品大员是官,九品芝麻官也是官,至于你对那个级别的官员才“感冒”,买不买账全在各人。对于官种花的定位,也是随天时、地利、人和,演进变化的。
清嘉庆元年(丙辰公元1796年)朱克柔《第一香笔记》:“蕙花中以官种水仙为贵,花头极大而肩平,较之寻常水仙,迥然不同,凡白捧心上起油灰,兼有深兜;花大如杯者,即为官种水仙,梅瓣、荷花亦有官种,惟花特大于常品,瓣厚而不落肩,所以可贵。”同时又说:“大概兰蕙花瓣俱须短阔,兰之花头略小不妨,蕙则必须肥大,方有拔俗超群之意。”“兰如绰约好女,静秀宜人,蕙如端庄少年,束带立朝,兰以幽胜,有雅人名士之风,蕙以其名,得蹀躞豪华之概。”并且道出了其中的道理:“余友黄花奴云:‘水仙梅瓣之重官种者,譬诸书画中颜柳荆关,气浑力厚,自具一种沉雄之概,若寻常水仙梅瓣,谓之行瓣,花小而怯薄,如文董唐仇,非不可观,相形见绌矣’。”可见,这一时期官种的准入门槛是非常高的,极其严格。
清嘉庆十六年(辛未,公元1811年)屠用宁《兰蕙镜》:“若外三瓣短阔,捧心无白边,不起兜者为官种水仙。”很明显,这里提及的官种显然是我们现今所说的荷瓣,有些混了。《兰蕙镜》成书只比《第一香笔记》晚15年,《第一香笔记》中有:“今之所谓荷花,不过阔超瓣、大团瓣耳,人情溺于所好,故盛称之,何必深辨,至于品有一定,明眼人自能不为所惑。”之说。由此可见那时的“所谓荷花”还是个新名词儿,古时信息不畅。《兰蕙镜》成书只比《第一香笔记》晚15年。是否存在这种可能,《兰蕙镜》成书之时屠用宁尚不知荷为何物呢?
清嘉庆十八年(癸酉,公元1813年)方时轩《树蕙篇》:“官种者,花大品全,超于众者,非官种,皆小名之。”与《第一香笔记》相统一。
清同治四年(公元1865年)许霁楼《兰蕙同心录》:“另有官种水仙,捧瓣兜浅,微有白边者是也。”到了这时期,对的官种的要求就放得宽了。
清光绪二年(丙子,公元1876年)袁世俊《兰言述略》:有白头者称“巧种”,无白头者称“官种”,皆为上品。
民国十二年(癸亥,公元1923年)吴恩元《兰蕙小史》这样论述官种水仙:开宽边,蒲扇捧,春兰舌,是为官种水仙。对于蒲扇捧,书中是这样描述的:“捧短园边缘微微有兜,并有白边,形似蒲扇。”这时期,对于官种的要求比较中庸。
解放后的兰著,对“官种”与“巧种”的介绍大多是:“捧瓣尖部呈白色或厚肉质兜状着为巧种,没有白头或微有浅兜者称为官种。”,“官种即捧瓣有白边浅兜,俗称滑口”一类差不多的内容了。
关于“官种”“巧种”暂言至此。蕙花小蕊“头形八法”与“五门八式”的另类解读全篇亦至此暂告一段落,就此打住。
古文的释义,“句读”、“训诂”,原本是经学家们的专行;而对于我们深爱着的国兰的探知,恐怕更是终其一生亦难求半。之所以发表此番胡言乱语,意在给对此方面有兴趣的兰友们提供某种看待问题的另类角度,为的是抛砖引玉,非常希望能够聆听兰友们各自的见解。匆忙草就,错漏难免,诚望各位方家、老师不吝指正...[ 此帖被宝木斋主在2010-08-04 16:59重新编辑 ]